他虽然不喜欢郑老太太的不孝儿子,有时候也有点讨厌玩那个老太太的碎嘴,但他觉得把一个老人孤苦伶仃的留在城市的水泥罐头里,总是不妥的。
他无法想象一个人孤独地死在冰冷房间里的感受。有种难以言明的同理心,驱使着他向这位老人靠近。
翁嘉兴想着,自己是闲人,顺便看望这位钢厂的老会计用不了什么时间。
他坐在路边吃着餐桌上捡来的汉堡和半杯冰汽水。
银行卡里的一万块钱,是他购置衣服的存款,攒了将近三年。这对一个无所事事只靠偷车标卖钱的小混混,已经算上惊人壮举了。
翁嘉兴把手指头的沙拉酱都舔干净,眼睛在街面上游离。
他看到那三三两两的女大学生,光鲜亮丽,洋溢着青春气息,眼睛顿时挪不开,又猛地低下去,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在看。
砰、砰、砰!
耳边似乎有着他的心跳。
翁嘉兴有个坏习惯。
他很喜欢偷听别人讲话,然后悄悄把说话声录下来。回到家里,打开录音,一听到那声音他便能回忆起白天发生的事。
这算是他作为一个不喜欢写字的懒蛋日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