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付出代价!你们所谓的怜悯,不过是资本在作怪,有一千种渠道去帮助失业的工人,但没有任何一种办法能让死者复生。死亡是对人类个体的最大不尊重,你们犯下了难以洗刷的罪恶,必须得到惩罚。”

        韩盼波怒喝:“你得为了你父亲着想,不要让你父亲难做!辉光集团在国内根深蒂固,还有外国资本背景,不是你一个小姑娘动得了的,难道你想让你父亲因此步入歧途,甚至失去职位吗?你这是不孝!”

        “我本来就很讨厌我的父亲,现在你可以滚了吗?”唐迪迪道。

        韩盼波刚才那股怒气像是装出来,表情顿时又恢复到柔和,眼角带笑,她动作轻缓地把名片放在唐迪迪桌前,道:“唐迪迪,不要冲动,我相信你是聪明人,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她款款离开病房。

        唐迪迪把房门锁好,靠在门上,迷惘地盯着天花板。她多么想找到一个能说话、能在这无助中帮助自己的人啊!

        但那个原本最应该出现在这的人却不在了。

        “韩飞……你到底在哪呀……”

        唐迪迪喃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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