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喊着：“律师团是你们找来的，法院也是你们通过外交辞令施压，这件事与你们脱不了干系！”
“等等，你说什么？卢明哲死了！”汉斯震惊。
韩盼波哭嚎道：“董事会的裘茂才、汪敏学也都死了！一个出了车祸，一个死在家中，这些全是警察告诉我的，他们问我认不认识，拿着照片，我被吓到了，我不敢说，我只能找到您！带我离开这吧！”
汉斯难以相信韩盼波的话。
就在他们打算离开会议室的时候，他们猛然发觉会议室的门被锁上了。
一个看不清五官的高大身影，站在门边，静静地望着汉斯等人。
身影说道：“十秒钟，忏悔罪过。”
汉斯本想喊来保安。
他敏锐地发现，这男人不仅看不清长相，而且没有影子……他是不存在的！只有不存在的东西才没有影子！
良好的宗教素养救了他，多亏了小时候强行让他信教的外祖母，汉斯才能记得那些每周六常用的忏悔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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