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点了点头,问道:“拱门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翎花对灵能与kha具有百分百的忠诚。
此时的她,迫切需要认可和接纳,只有融入集体的归宿感才能让她安心下来。她甚至愿意为灵能奉献生命,因此她对韩飞毫无保留。
翎花刚准备说话,一阵眩晕袭击着她,被她强行压下去的伤势重新抬起头,族群的共鸣灵能散去,兴奋剂效应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无比虚弱。
牙齿在身体的剧烈颤抖中格格作响,她的身体像一根油尽的灯芯,在自己燃烧自己了。
韩飞扶住了她。
翎花下意识环抱住了韩飞,肌体相接,那躯体中充盈的温暖生命力让翎花内心微微一漾。
她注视着这位此时已变得年轻的圣殿长老,像是在审视一次精妙绝伦的战争。
翎花恢复英气十足的俊俏模样,站立,手却还握着韩飞的小臂,轻声道:“我可以叫您什么?”
翎花柔软舒服的羽毛触感,让韩飞想起了自己养过的灰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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