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难民都像是被泼洒了液氮一样彻底凝固住。
惨死同类唤醒了难民们的理智,让他们从饥饿的贪婪中清醒过来,只有老人赫克利斯的左脸结结实实吃了西谷克己一击涡轮加压的动能铁拳,半张嘴的牙齿化作漫天碎块。
赫克利斯哀嚎着。
像是那夜失踪的小镇居民一样发出挣扎的凄厉惨叫。
“我的嘴巴!我吃饭的嘴巴啊!”
祁凌不忍心听下去,偏开目光:“这时候还想着吃的事!难道他们是一群仅仅拥有基本的野兽?”
金伊若大吐特吐。
西谷克己脸色也是煞白,他异样的看向马理全,这位19岁的青年人,行事风格老辣地就像是非洲平原上的独行猎豹,一击毙命,没有犹豫的怜悯。
那股马理全身上,眼睛看到、鼻子嗅到、耳朵听到、皮肤感觉的炽热信念,着实有些吓到了西谷克己……
无头尸体的血还在滴滴哒哒地落下。
难民们露出被牧羊犬驱赶的绵羊般的懦弱,不知是谁第一个跪拜下去,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如同瘦弱的、可怜的多米诺骨牌,鼻尖贴合大地,能清晰的闻到土壤气息。
马理全看向谁,谁就要缩起脖颈,他向西谷克己说道:“队长,装甲运兵车的后半厢具有升降隔板,把他们带回去。军团需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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