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尔曼皱眉:“你们派出两个人,跟我们去警察局做个笔录。”

        丁氏茶江微微一笑,迈出步伐,从队伍中脱颖而出。

        这个有着小麦健康肤色的女人担当起笔录的责任。她笑不是因为别的,她想起了在远征军的训练基地,教材中曾经提到的一些话。

        “他们野蛮、躁动、不开花、不讲道理,他们不一定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也未必能理解星辰运转的奥妙与时间轨度的意义。这是一群生活在高速公路旁的蚂蚁,即便……拥有着与我们相同的面孔,但面对缺少科学教育的落后文明,要做好最匪夷所思的心理准备……”

        董才艺被丁氏茶江从队伍里拉了出来,准备一同去警察局做笔录。

        不公平的办案方法,还不算太匪夷所思。

        普尔曼警觉的眼睛暗暗观察着,他越发觉得不寻常。商队派出一个女人和一个娘娘腔,她们的朋友没有一个露出恐惧、担忧类似的表情。

        这些面相和气质上就觉得和善、好欺负的家伙,一定不是对同类冷血而见死不救的野兽。

        有什么原因……

        警察普尔曼想到,不安逐增,将手铐扣在了丁氏茶江的手腕上,这种河边的清晨雾气般弥漫的紧张感,让他不禁喉咙发干吞咽口水。

        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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