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加内尔声音沙哑,像是在仰望奥林匹斯山顶的战神像:“它……到底是什么?”
“一艘船。”大副默默道。
巴加内尔镇静了足足有二十个心跳,五秒钟,嘴巴猛然像是充了气再用针扎爆的气球,他吼道:“全速撤退!撤退!”
“很抱歉,指挥官,我们办不到……”大副低垂的眼角似乎要与同样沮丧的嘴巴连到一起,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镇压舰队是多舰队的混合编制,不同的舰队有不同的命令旗号。在出发前,我们并没有统一‘撤退’的旗号。并且为了保密,只在副旗舰哈里斯号上安置了电报机。”
镇压舰队根本就没考虑过撤退的问题。
出发之前,也不会有不识抬举、不会阅读气氛的傻瓜,在兴致勃勃的贵族和指挥官面前提及这个晦气的话。
帝国是一定要胜利的。
钢铁堡垒根特,更是战无不胜的代表,从上至下弥漫着一种准备摘取胜利果实的狂热,缺少了未雨绸缪的敬畏。
物理号早就发现了这支来自根特的神圣罗马帝国舰队。
位于基地的总司令官司徒元庆得到情报,他叭叭地抽着只有他自己享受得了的旱烟,沉吟道:“大饥荒让平民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无法胜任高强度的劳动,而军人一般优先享有物资分配的权利,他们的体格相信一定很强劲。我们呀……正缺少工人。”
俾斯麦的信号手还没从船长室跑到桅杆观测塔上,远征军的电磁波已然抵达物理号的控制中心。
勃兰登堡的市民们挤在海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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