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凌珏狭长的双眼微微眯了眯,“他们居然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借刀杀人。”

        “不过……”凌玥发现了他们二人都忽视的一点,或者说只是在很大的震惊下被冲淡的一点“义庄死尸脖颈上不也是一处致命伤吗?”

        事情的来龙去脉凌玥已经从苏云起和凌珏二人的对话中明晰。

        按照他们的说法,仵作曾言,脖颈处的刀伤一刃封喉,伤势深入内部,有多严重也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致命伤可能不止一处,也就是说,杀害人的凶手也不止一个。

        凌珏点头,这正是他昨夜追踪那仵作证实之后发现的重点“死尸后背上的鞭伤是有,不过大片的红痕下掩藏着的是刀斧劈入肌理的痕迹。”

        苏云起此时才恍然大悟,他当时就觉得事有古怪,只是不知古怪在了哪里“难怪我一靠近,他就把衣服给死尸穿了回去。”

        如此一看,什么大面积的鞭伤,什么长期受虐,这很可能只是杀人行凶者暗度陈仓的手段罢了。

        “可叹我朝居然出现了如此败类。”凌珏一拳砸到了离他最近的一张桌子上“也真是苦了他,隐藏得那么好。”

        凌玥深知哥哥的恼怒为何。别看他往日总是自称什么“我本闲凉”,和明烨同出同进的那些年,也好像只是一个恪尽职守着伴读身份的世子而已。

        但是,他也仅仅只是不把家国挂在嘴上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