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夏被呛了一句,却也只得一一认下。因为这事确实错在他身“但我,我们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

        “那就对不起了。”老妪此刻再也懒得去继续先前的伪装,撕掉假面具的感觉可真是痛快,一脸的凶相毕露。

        许临夏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话中想要传达的会是什么意思,可下一刻冰冷的锋刃却抵在了他的脖颈处。

        尖锐有余,随之一同飘入鼻间的,除了自己被刺伤,从那伤口中溢出的阵阵血腥味。还有一股带了些泥土气息的菜叶味。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除了让许临夏有些发怵以外,甚至还让他一阵阵的作起呕来。

        许临夏甚至在这种危急的时刻还在想,闻了这种特制的味道,他怕是未来几天都不能安心吃顿饭了。

        脖子上那细细密密的疼痛越来越集中,伤口渐渐发起麻来,就好像有蚂蚁爬过。想挠,却又挠不着的感觉可真是差劲“你想要做什么?”

        他已经把话挑明了,自始至终都没有起过要谋害他们二人性命的想法。可为何,这老妪却要反过来相胁迫呢?

        “你住口。”老妪此时已经什么话都听不下去了,甚至他一听到是许临夏再说话,不耐烦的情绪反倒更甚。握着菜刀的手则更是不受控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不抖还好,一抖许临夏便觉得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好像又被放大了开来。他什么都看不到,但却能感觉到洇出的淡淡血痕此刻已经越来越深,伤口破损下流失掉的血液也越聚越多。

        其实,许临夏还当真要庆幸一番呢。也得亏老妪是伤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要不然就自己晕血的状况,事后可就要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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