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自然知道那位代指的是谁,卧榻之畔岂容他人安睡,夜岚势力太大,却是容易打破如今好不容易维持经营下来的平衡局面。
“也是这个道理,那…今日之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你既然知道这些狂蜂烂蝶多疯狂了,以后就多注意一些,否则被缠上,就是能甩掉也脱层皮。”
“不怕,缠上一个砍一个,只要不是傻子,就分得清什么重要。”
“你忘了有句话叫飞蛾扑火,人家若是不怕死呢,就想爱情牺牲一次呢?”
“呃…”
冯刘见将主被堵得哑口无言,忍笑忍的肚子疼,于是悄悄跑去了灶间。冯氏最是心善热情,几句话就哄得她从锅里捞出两只卤鸡腿,冯刘在想叼着凑去窗边偷听,却找不到人影了。
反倒是一个亲卫过来,抢了一只鸡腿,笑道,“王爷说,要你先回大营,他今晚有事去做,明日晚一些再回去。”
什么事,不会是跪搓衣板吧?
不提冯刘在这里暗戳戳的腹诽自家将主,只说夜岚和娇娇去了家里的库房,捡了些吃用之物,然后寻被人之处一起进了空间。
原来方才两人斗嘴,说起那位存了心结的表小姐,娇娇突然想起,这么久,他们一直没去探望被圈禁的姚家人。虽然也听说他们没有被亏待,但不看一眼始终不放心,就是北茅的姚老先生,怕是也惦记的厉害。
夜岚自然赞同,他先前也不是不想去,但明德帝看着对他信任有加,实际上这份信任却薄如蝉翼,一旦被打破就前功尽弃,后续很多安排也不能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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