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伤口还是有些出血。
戎次说:“看来繁繁你说的办法没有效啊。”
夏烦:“……”
戎次边用棉花沾了双氧水,然后才小心的涂抹在夏烦的手心上,之后又拿起止血药粉撒在伤口上。
“不得沾水,在结痂前不要被碰到,少拿东西。”戎次嘱咐。
夏烦看着自己手心处的伤口,心想哪有那么严重呢,等睡一觉明天就能好了,但表面上他还是乖乖地点头。
戎次把药箱收拾好,放在了茶几下面,做完这些事情后,戎次才伸手在夏烦的发顶揉了揉。
“心情有平静下来许多吗?”戎次问。
夏烦惊讶抬头:“你是故意的?”
“你指的是什么?”戎次故作不知的反问。
“……”夏烦无言,他不好意思问戎次是不是故意接他的歪话来舔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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