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脸上神色不动如山,“太师多虑了,最近我国天灾不断,中部洪涝,北部干旱,天不假年,我身为一国太子,自然不能太靡费了,这药又不是什么必须之物,要是药材太过靡费,不吃也罢。”

        贾太师偷眼看太子,见他似笑非笑的站着,也不知在看什么,不过瞟了一眼,连忙低下头去,说:“并不甚靡费,不过是茯苓,冬虫夏草,人参,重楼,天山雪莲,甘草,特制符灰,桃胶,以特殊方法炮制。其贵重之物不过冬虫夏草和人参两样,所需不多,此药有强身健体之效,断服实在大大的可惜,若太子觉得靡费,老道愿效犬马之劳。”

        “这就是你的孝心了。”太子声音里也带了笑意。

        贾天师听出来了,不觉松了一口气,却也回过味来,孝心?他可比太子大了两轮,说句大不敬的话,只怕比他皇帝老子还大,说什么孝心不孝心的,呵呵。

        贾天师的脸躲在阴影处暗暗冷笑,就先得意着吧,谁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周佑棠沉吟了一会儿,捏着那丸药低着头端详。

        又问:“的确是好丸药,我日常吃了觉得身子发热,冬天不畏冷,夏天不怕热,就是一样,这东西女人吃得吃不得?”

        贾太师听说太子从外面忠勇侯府回来,最近隐隐透出口风,说太子要和忠勇侯府结成亲家。

        他谨慎地说:“女子吃了,也无甚妨碍。”

        太子便让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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