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清清冷冷,巨大的铜尊里冒出丝丝白气,外面流火一般的天气,他长待的含章殿却冷如初冬。人人皆知太子常服药,好魏晋之风,常敞襟木屐行走于闹市之外,数不尽的风流。
如今才知道,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笑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老道为何要害我?他苦思冥想,也不得其解。
“朱庭玉!来,去看看国师在做什么。”
朱庭玉说:“回殿下,国师一早来请安,您没见,他就回钦天监当值去了。”
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什么来,周佑堂觉得脑子里仿佛一团乱麻,没有丝毫的头绪。既然如此,干脆不想了,他利落的起身,“既如此,去给父皇请安去。”
勤政殿内,皇帝和他的三儿子正相谈甚欢,小黄门报太子到之时,内殿里气氛肉眼可见的凝滞一瞬,随即恢复原样。
周佑堂从老三面前走过,不轻不重的轻哼一声,于是三皇子秦王殿下的头低的更低了。
“儿臣参见父皇。”周佑堂只是略微做做样子,立刻站了起来,对旁人冲他行礼置若罔闻,亲热的冲坐在龙椅上的人说道:“国师新做了养生的丸药,我吃了特别好,给父皇带些来孝敬。”
说罢,大手一挥,一个明黄织锦的黄色锦盒被呈上来,太监将那盒子打开,只见几个暗红色的丸药圆润可爱,在大殿烛火的映衬下泛着细微的蜜蜡一般的光芒。
“三弟也在,也算你运气好,见者有份,这可是父皇推荐的国师不传之秘,强身健体益寿延年,寻常人可见不到的。送给秦王两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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