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山,她更讨厌下山的失重感。
“为什么要救我?”冯思思为了转运注意力,故意问起了乌白问题。
“不知道。”他说,“我可能不适合做杀手。”
恻隐之心是从什么时候出来的呢?可能是她带他去医馆治胳膊,可能是往他嘴里塞了颗糖,亦或者是更早之前,她被他扼住喉咙时发出的痛苦呜咽。
周遭温度随着回到地面而逐渐升高,乌白将冯思思放到一条山路前,不带一丝停留道:“沿着这条路走五里就是我们来的那个镇子,你到地方后不要犹豫立马想办法回兆国。”
冯思思“哎!”了一声拔腿便跑,跑了两步就停下脚步回头看乌白,“那你呢?”
“放火烧藏书阁是重罪,我得回去领罚。”乌白说。
冯思思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你疯了吧?!你这一趟回去还能留住这条命吗!”
不等乌白回答,她跑过去拽着他的手:“你听我说,你跟我回兆国吧,我就跟我皇兄说是别的杀手把我掳走的,你换个名字换个身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好好活着,不行吗?”
乌白听完道:“思思,乌月山庄的杀手都是被捡回去的弃婴,无论如何庄主都对我们有养育之恩。如今我放走你已经是背叛了他,即便他要我的命,也都是应该的。”
“什么弃婴!”冯思思炸毛,“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弃婴让他碰到,还个个都是根骨绝佳的练武奇才?他分明就是偷人家孩子给自己杀人卖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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