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洲怔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

        “好。”

        翌日,宋远洲与宋川和宋溪说好,要让宋溪和那王培腾和离。

        宋远洲一早就派人去了官府寻了官府中人,以便于一次制住那王培腾,让他彻底和宋家分割开。

        谁想到,宋川和宋溪都来了,却没那王培腾的影子。

        宋远洲还以为宋溪反悔了,或者被那王培腾哀求便心软了,可宋川开了口解释。

        “远洲,那王培腾竟然连夜跑了,小溪和我派人寻了一夜,都没寻到人影,只有他一个同年晓得他离了苏州,说是提前进京备考去了。”

        人走了,如何谈和离?

        那王培腾素来靠着宋家的钱快活度日,科举的事情,他在学业上基本不抱希望,除了送画这种机巧他会琢磨,哪里来的积极提前进京备考?

        宋远洲不禁问,“难道他提前得了信,知道今日宋家要同他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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