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那只手,绝对不可能是属于祁执的。
季燃的反应似乎让那只手始料不及,甚至有些急切地用属于祁执的声线问道:“燃燃?你怎么了?燃燃?你快要掉下去了,怎么还不赶紧抓住我?”
季燃握着露台外的边缘,没有说话。
祁执的声音越发急不可耐起来,甚至带上了尖利的胁迫:“季燃!你赶紧抓住我啊!他们在背后要砍我了,快!快抓住我!上来帮我!”
季燃看着那只手。
如果是祁执,他绝对不会说话这样的话。
祁执会说,你走。
祁执会说,小孩儿,我好得很。
祁执会说,小孩儿不能熬夜,赶紧下去睡觉。
“季燃!”祁执的声音越发尖锐扭曲,他甚至开始挠着露台外的边缘,像是想要将季燃拖上来一样,“季燃!燃燃!你快上来帮帮我啊!季燃!你听见了么!季燃!”
季燃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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