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炮她可以，这个真不行。
“这个确实不行。”她艰难开口，突然伸手推了程迹一把，自己坐起来，把被子拉到胸前，“等我恢复记忆。”
程迹没有防备被她一推，得亏床大，反手撑住稳住身体。
“你恢复记忆又怎样？”程迹扯了扯自己衣领，“恢复记忆你觉得你可以了？”
他语速很快，也不知道突然在懊恼什么，姜余正想说话，却见他直接起身，头也不回往浴室去。
等了好一会儿，见到他湿着头发出来。
拿起床头手机，直接往外离开，姜余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看着门关上。
她甚至因为惊讶，看了看刚刚他压过的被子：“这是大姨夫突然来了吗？”
怎么突然就情绪上来了，她刚刚说错什么话了吗？
她都准备不要脸，趁着旖旎气氛，先吃个豆腐。
怎么就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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