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工书忘了一点,泰长府官场上谁不知道他跟杨守备的关系。既然这次毫不留情的抄他的家,那一根藤蔓上的杨守备就是想避那也是避不了的。不,不,应该说是,杨守备确定是逃不掉了,人家才会来抓他这个小喽啰的。

        可惜,现在一门心思想脱身的唐工书却是顾不上想这不好的。自己给自己往好的想,自以为想通了,唐工书底气顿生,看看赵司狱带的人如狼似虎的在翻拣东西,很是有些不痛快:“赵司狱,麻烦让兄弟们手脚轻些。”

        闻言,赵司狱冷哼一声:“唐工书,都这时候了,别的你还是少操心了,多操心操心你自己个儿吧。”

        赵司狱这一冷哼,让唐工书方才有些火热的心迅速冷却了下来,赶紧赔笑:“赵司狱别见怪,方才兄弟我一着急说错了话了。”看看赵司狱的棺材脸,唐工书迅速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塞了过去:“赵司狱,今儿个是不是就是只来我这一家儿的?”

        赵司狱麻利的将银票袖到袖子里,然后神色大好的慢条斯理道:“是不是就你一家儿,你到大牢里去了就知道了。”

        听得这话,唐工书方才稳了点的心顿时又沉到了谷底。都是场面上混的,他先前也不是没抄过别人的家,这上面有没有人,抄家跟抄家还是很有不同的。今日,这赵司狱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赵司狱确实没有给面子,收了唐工书的银票过后,又让人来搜他的身,只把唐工书给搜了个干干净净。

        唐工书下了大狱,一家被抄了,这等大事,迅速传遍了泰长府城。

        住在吴宅的林鹤听得这消息,长吁一口气,好了,威胁去了,终于可以回书院了。在吴宅呆了几天了,可是得赶紧回去上课了。

        当即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