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承阳伯能说,林鹤却是不能说的,这话说出来会得罪一大片人的。

        林鹤嘿嘿笑着不说话。

        承阳伯满意的拍拍桌子,这小子不错,有能力,人也实在,不会这些虚的多好。承阳伯满意的让人添了茶来,指着椅子让林鹤坐下。

        林鹤捧着茶,看这承阳伯这一副准备长谈的样子,赶紧打起精神,心里打好腹稿,预备承阳伯问他天下大势,匹夫之责的大道理。

        承阳伯开口了:“林鹤?你今年年岁几何?”

        打了满心家国天下腹稿的林鹤不妨听到这个问题,顿时怔了怔,抬眼看去,见承阳伯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赶紧挺直了脊背答道:“学生今年十八。”

        承阳伯点头道:“嗯,十八好,年岁好哇。可有婚配?”

        啥意思,承阳伯怎突然问这个问题?不会是要给自己说媒?还是看上自己,要将女儿许配可自己?

        林鹤顿时心里一凝,这盲婚哑嫁的可不行,就算再是要投状,那也不能将自己的婚姻大事给交待出去。林鹤可不想做软饭男的。

        承阳伯等着林鹤的回话,见林鹤仿似有点恍神,当即心有疑虑,脸色也带了出来。如若已经婚配,那就当是要另外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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