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比一个屁的响动,强不了多少。

        但是,丹宗之内是没人敢质疑的,神药谷残存的人也是如此:因为,有消息说,神药谷是死在自相残杀之上——各种说法纷乱如麻,除了他们自己,有谁会去给他们探个究竟?

        现如今,乐胥心底怕的就是:自己的宝器宗内部,也会有一股暗流,在悄悄酝酿。

        宗门内部有敌人的奸细:这一点绝对毋庸置疑。

        如若没有奸细,楚楚的事,和那神秘的竹林,又怎么会被外人知晓?

        现在,自己即便是想要解释,恐怕也是难了:会有谁来听?

        外面聚集的人,多数都是有组织而来,真的散修能有几个?

        内忧外患齐至,宝器宗该怎么挺过眼前这一关?

        乐胥看着眼前躬身而立的这些宗门大佬,心中更是气愤:众人如此做派,那就说明,没人有什么好办法,都在等着自己拿主意。

        可是……自己也没什么办法的呀!想到这,乐胥更是悲观。

        他深呼吸两次,才对着司徒追星说道:“司徒门主,你是隐门门主,对于眼前局势,你还有什么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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