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飞脸上的惊魂未定,慌不迭的摇头,犹如摇动着的拨浪鼓一样,慌忙应声道:“没……没有!”
“没有就好!我认为丞家主是个明事理的人,可要知道现在就连白玉堂都拿我们没办法,你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白玉堂,他对付不了我们,可是我们总是要找人出气的。”
肖阳幽幽的说道,“到时找到了谁的头上,那可就说不准了!”
肖阳说话时的面色极为平和,语气也没有过分的冷意,但是其说的话语之中的含义却是充斥着一股浓郁的威胁之气。
丞飞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后脊梁骨之处的冷气抑不住的向上涌,两条腿更是不自禁地打起了摆子,浑身抖如筛糠,颤巍巍的说:“我……我清楚!”
“很好!”
肖阳赞许的点了点头,“至于接下来的事,丞家主该怎么做,想来心里应当有数了吧?”
丞飞的头点动的如若捣蒜,惊慌无措的应道:“肖先生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还希望丞家主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到时别惹上了麻烦再去后悔,那可就来不及了!”
“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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