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维斯特竟然会不告而走,让他全盘布局化成了泡影,得到那个人的特急密信之后,犹兰德感到非常失望。
做为一个父亲,犹兰德是合格的,他没有把一丝一毫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反而调动气氛,让殿中充满了浓厚的父子亲情,他不想伤害维斯特的自尊心,但对一个国王来说,如此袒护自己的孩子,还能是一个合格的国王吗?
“父王……”维斯特见犹兰德久久不说话,有些急了。
犹兰德轻叹了口气,伸手从傍边的竹席上扯下了一根竹片,扔给了维斯特:“孩子,把它折断。”
维斯特愣了愣,还是按照犹兰德的话用力折断了竹片。
犹兰德示意宫女把竹席卷成了一团:“孩子,这一次把它折断吧!”
维斯特抱着竹席发呆,他是个中阶的魔导师,肉体的力量很脆弱,就算他是个中阶剑师,在不使用武器的情况下也没办法折断这么粗的竹席啊?
“父王,这……这怎么能折断啊?”
“为什么不能折断?”
“这么多竹片加上一起……太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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