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熟了,可以喝了。”安飞把汤勺递了回去。
那佣兵接过汤勺,笑呵呵的看着鱼汤,只是他的目光不时落在了汤勺上,等了片刻见汤勺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用力甩了几下,舀起了一勺汤。
在对面的几个佣兵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好似是钢铁之器相碰撞的声音,那马上就要把汤咽下去的佣兵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把汤勺送入嘴中,接着用手抹了一把嘴,冲着安飞笑道:“不错、不错。”
他的动作虽然很娴熟、自然,但他胳膊上升起地淡淡水汽却没能瞒过安飞的眼睛。安飞知道,这个佣兵并没有把汤喝下去,而是借着擦嘴把汤吐在了袖子里。
“再来点?”安飞笑道。
“不了,这是你们的午餐,哪里好意思呢。”那佣兵笑着摇摇头,一步跳到了小溪的对面,转头道:“多谢了。”
“不客气。”安飞一边回答一边把搅动鱼汤的树枝插在了地上,苏珊娜的眼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瑞斯卡则懒洋洋的站起来,向小溪的上游走去。
一个真正地有组织、有纪律的暴力团体,基本上都有独特的传递消息的方式,使眼色这种方法太直白也太愚蠢,因为自己人能看到对方也能看到。这种方法可以使用但不能经常使用,在很多特殊的时候,看起来随意、自然的动作才是发出暗号的唯一选择。
“嗨,这里也有很多鱼啊!”瑞斯卡叫了起来。
“算了。鱼汤已经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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