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飞!”勃拉维急忙排众而出。
“闹起来地时候,你在做什么?”
“我见闹出了人命,急忙去找恩托斯大哥了。”勃拉维苦笑道。
“你是干什么吃的?!不要忘了,你是魔法团的团长!”安飞怒喝道:“难道在敌人的长剑已经刺向你咽喉的时候,你还要去找恩托斯大哥救命吗?!”安飞从来不指望手下的几个佣兵团长能力挽狂澜,他也没有给团长们相应的权力,与之相比,勃拉维的不作为更让他痛心,一个魔法团团长在任何势力中地位都是超然地,如索尔、如钮因海姆,在他和苏珊娜不在的情况下,只有勃拉维才有可能稳定局势。
勃拉维愣了愣,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以为安飞在故意向他发泄,为下一步做掩护,所以自以为很聪明的低下了头,一脸惭愧的样子,极力配合安飞。
“你,给我出来!”安飞用手一指。
被安飞点中的佣兵呆了呆,带着一脸苦相走了出来,他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佣兵,从始至终都没他什么事,天知道为什么被安飞看中了。
安飞伸手抓住奥尔西的剑柄,把长剑抽出扔在地上,喝道:“把剑捡起来,去送给恩托斯大人!”
那佣兵捡起长剑,缓缓向外走去,万众瞩目的滋味并不好受,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地,他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很大地勇气,额头已冒出了冷汗,不过再长的路也有尽头,他终于走到恩托斯面前,把长剑递了过去。
恩托斯深深地看了安飞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接过了长剑,他身边的马里诺却感到有些紧张,安飞把长剑送过来是什么意思?刚才那句敌人的长剑已刺向咽喉又是什么意思?他最担心的不外是安飞还太年轻,忍耐力和大局观都有所欠缺,为了自己的面子拒绝妥协。那样他就没办法下台了。
“看到了没有?!”安飞的咆哮声响彻全场:“随便找出一个佣兵都可以充当信使,用得着一个魔法团地团长去跑腿么?!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自己的责任是什么?!”安飞确实有些失态,但情有可原,他真的感到痛心!一直以来,安飞都在希望勃拉维、瑞斯卡这些人能成长起来,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可惜希望与现实往往很难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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