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管理非常严格的监牢,严格到了所有犯人都没有任何隐私的程度,巨大的铁笼悬挂在半空中,四面还有下面都有佣兵看守,最大限度的杜绝了犯人逃跑地可能性。

        两个铁笼关押着二十多个犯人,相比较之下,女牢要宽松一些,因为只有三个犯人,两个女孩还有那个所谓的‘前堂经理’,也就是厄兹居奇曾经的恋人。至于那些舞女和侍女,尽管她们当时都很不礼貌,但安飞并不想把怒火发泄在她们身上,所以安飞另外把她们关押在一个环境比较好的地方,等查实了她们的身份之后,就会把人放掉。

        自由这东西,往往在失去之后才明白它地珍贵,有人说不对,生命比自由更珍贵,没有生命又哪里有自由?但前提是,失去了之后才会明白,魔法大陆上,精神力不够强的人死后灵魂会很快消散,也无所谓明白不明白了。

        三个女人都变得容颜枯槁,她们三个一向都是养尊处优的,哪里能受得了这种日子?坐不能坐、躺不能躺,时间稍微长了些,身体就被会咯得发疼,连解手都没办法,笼角只有一个小木桶,四下没有任何遮挡,只要有女人往木桶处走,屋中几十个佣兵的目光就会聚集过来,当然,她地同伴会想办法帮她遮挡下,但别忘了,下面还有几双眼睛在往上看呢。必须要承认,这是很不人道的,可同时也要承认,虽然这世界的魔法文明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高度,但还是谈不上什么人文精神,在奴隶制的世界里谈人道,那根本不可能。

        男人们的日子也不好过,通常情况下,人们并不喜欢谈论身高,觉得那是父母给的,高矮都没什么,但有意思的是,对一种另类地身高,人们却喜欢比较,尤其是男人们。那个中年人就成了佣兵们的笑柄,开饭的时候,佣兵总是直呼其为‘小小鸟’,别说男牢里的人,那三个女人也知道‘小小鸟’是什么意思,但人家毕竟是导师,他们是笑不得哭不得,甚至也听不得,只能装什么都没听到。

        看到安飞进来,那中年人蓦然站起身,怒声道:“安飞大人!您是什么意思?都三天了,怎么还不放我们出去?!”

        “小小鸟,你他妈老实点!”不等安飞回答,一个佣兵大声喝道。

        那些年轻人不敢笑,叶和黑色十一他们就没那么多顾虑了,顿时响起了一片哄笑声,还有人起哄道:“小小鸟?到底有多小啊?”

        “就这么小!”那佣兵见安飞也露出笑容,马上来了兴致,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还用另一只手抓住下半截,比划道:“像小孩的鼻涕一样。”

        “行了。”安飞摆了摆手,止住大家的笑声:“你们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我怎么会放你们呢?”

        “难道我们一辈子不承认,你就要关我们一辈子么?!”那中年人被笑得意乱心烦,也忘记用敬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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