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并不是唯一的办法,可以让贝埃里把左塞留在军团里,这样我们需要地,不过是陛下的一个命令。”

        “能防得了多久呢?”安飞笑了笑:“既然仇恨已经无法化解,还不如彻底让麻烦消失,老师,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还有么?”索尔轻叹了一口气。

        安飞愣道:“还有什么?”

        “你费了这么大力气,还求到了雅各布身上,仅仅是把左塞解决就满足了?”

        “呵呵……我会给别人留下这样一种印象,左塞的动作,都是维斯特暗中指使的。”安飞笑道:“可惜,白白让我浪费精力了,左塞……他这是自己找死!”

        “为什么不是格兰登指使的?”索尔轻声问道。

        “啊?”安飞吃惊的抬起头,目光从索尔脸上扫过,随后顿了顿:“老师,您真能开玩笑,左塞一直和维斯特走得很近,我说是格兰登指使的,谁会信呢?再说……我对格兰登的印象很好,除了克里斯玎去年过生日时,格兰登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其他方面他都很不错。”

        “你判断朋友与敌人的标准,只在对他印象的好坏么?”

        “在我受到伤害之前,基本上是这样的,曾经……我还很相信士兰贝热呢。”安飞露出了自嘲的神色,此刻,他已经敏锐的感觉到,索尔放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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