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个到这的?”
“嗯。我来提审茱莉,结果老远就嗅到了血腥气,然后……”叶顿了顿:“大人,茱莉被人救走了!”
安飞一愣:“带我去看看!”
原本关押茱莉的铁笼已经被毁,里面空空如也。屋中共有六个死去的佣兵,虽然他们躺倒地姿势不一样,但伤口都在同样的地方,咽喉被深深的割断!
地上、墙壁上到处都是血迹。安飞伸出手指粘了一点,用指尖轻轻捻动着,尽管他不是法医,可他懂得一些常识,例如从血液的粘稠度上推测遇害的时间。
“后屋有十一个弟兄在睡觉,也被杀了,”叶低声说道:“那帮家伙太狠毒了!”
安飞走到铁笼前,用指尖轻轻触摸着断痕。接着反手拔出身前那死去佣兵的长剑,以一种非常小心的动作,把剑刃放到对方的伤口上,缓慢地划动着,剑刃一点点沉入伤口中,随后剑刃向下一斜,那佣兵的伤口被撑开了。
仔细观察过伤口,安飞又走到另一具尸体傍。如此把六具尸体全部检查了一遍。摇头道:“应该是一个人干的。”
“一个人?”叶怔住了:“大人,不可能吧?这里一共三十多个弟兄。如果只有一个敌人,他们至少能把魔法信号发出来!”
“其他人也是被割断喉咙了么?”安飞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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