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又臭又脏,腰间那葫芦有小盆大小,很普通,黄色的,这让马六想起小刀那个朱红色的酒葫芦,与这个葫芦比起来,小刀那酒葫芦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酒送上来之后,宇文轩让全部打开,老道士忙着往酒葫芦里面装酒,不过最终只倒了四瓶便满了,最后一瓶放在一边,宇文轩端起酒杯朝马六比划了一下,笑道:“来,干杯!”

        马六默不作声,反正这酒水有人买单,他也不觉得什么,喝就喝呗,他倒是想看看这宇文轩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宇文轩也不多说,只是埋头喝酒,那道士也喝酒,同样是红酒,间或把那酒葫芦放到鼻子下面闻上几口,一头花白的胡子上沾满了红酒的酒星,竟泛着微微的红光。

        气氛显得有些诡异了。

        徐凤陪着喝酒,小茜却只是浅尝则止。

        酒过三巡,宇文轩这才对马六道:“我这次是去杭赴任,一是来看看徐姐,二嘛,就是来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废了我弟弟,其实我很好奇,你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对我弟弟下手?”

        马六嘿嘿一笑,点了根烟先抽上,这才镇定的靠在沙发上道:“也没有什么,我这个人吧,有个原则和底线,谁要是欺负我,我或许能忍,但谁要是敢欺负我的亲人或是兄弟,那我不能忍,管他是谁,我照废不误,很不幸,你弟弟就触犯了我的底线,所以你现在想替你弟弟找回场子,我倒也能理解。”

        “好,够爽快!”宇文轩将眼镜拿下来,轻轻的擦拭,再重新戴上之后,道:“你的确够直爽,都是明白人啊,不错,我是准备替我弟弟找回场子,不过,不是现在,我跟你这笔账,日后有的是机会算,不过我今天想找小茜算算账,我不想跟你们讲什么道理,我没有这个爱好和习惯!”

        转过头,看着脸色变得有些畏惧的小茜,宇文轩淡淡的道:“小茜姑娘,如果不是你在这sos酒吧,我弟弟也不会来上海,所以,我弟弟现在被人废了,你怎么都脱不了干系,我也不为难你,这瓶酒,你喝了,我以后只和马六算账,这事儿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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