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故作惊讶的道：“我哪里阴险了，你可是我的助理，你怎么可以这么评价你的上司，你不怕我炒了你的鲉鱼？”
程雪坐到自己的坐位上，冷笑道：“你可以辞退我，我现在已经查到了不少线索，离开秦氏集团一样可以展开行动，我现在不过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而己，不过我要是真走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到时候你们秦氏集团怎么死掉的你都不会知道。”
马六汗颜道：“有没有这么玄乎啊，你这话说得我这小心肝啊，咋卟嗵卟嗵的乱跳啊！”
“你觉得你真的能利用他？你觉得白少奇会钻进你的口袋里？”程雪晒笑道。
马六却是信心十足的道：“当然。”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程雪有些看不惯马六这副表情，老神在在的，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
马六嘿嘿笑了起来：“不告诉你。”
“你——”程雪为之气结。
马六又道：“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咱们公司到底谁才是特务呢？”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是来查特务的了？”程雪白了马六一眼，不再理会。
马六再问，当然是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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