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叔这些兄弟的眼中,曾叔可是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过,因为曾叔在道上的辈份最高,因此没有谁值他这样恭敬,但他们也知道,曾叔的这条命也是马六救出来的,若是没有马六,前几天曾叔可能就死在大头虾的阴谋计划之中了,所以见曾叔如此恭敬,倒也见怪不怪。

        “身上的伤好点了吧?要是还有问题,你就继续安心的住下来吧,明天的酒会你就甭参加了。”马六笑道。

        曾叔赶紧道:“不要紧了,虽然跟人打架还不行,但行动还算方便,明天这么重要的酒会,我怎么能缺席呢,对了,六哥,听说你也出了事,现在没事了吧?”

        “哈哈,你也知道,我可是大福大贵的命,前几天都没死,这次怎么会死,像这种事情,我经历得多了!”马六笑了起来:“谁要是想要我的命,我就要谁的命,谁都救不了他,而且你也知道,以前想要我命的人不少,现在大半都死了,还没死的,也活不了太久。”

        不知道马六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曾叔的心里却是一阵寒意,马六的这些话,的确是很有震撼力,就算不用很凶恶的说话,马六的话语也自有一股杀气。

        曾叔连连称是,马六将如今香港的局势说了一下,让他出院以后和疯狗好好商议一番,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弄出什么麻烦,曾叔答应。

        接着马六说还有事,就先走了,送走了马六,曾叔发了一会儿呆,这才带着几个兄弟离开医院。

        三部车,很威风,不过曾叔上了车却并没有去酒店,而是让人将车开到了某个码头。

        车子在马路上停下来,曾叔看到不远处的码头坐着一位老头,正专心致志的钓鱼,头上没戴帽子,秃头,小板凳的旁边放了一只水桶,也不知有没有钓到鱼。

        让手下的人都呆在车上,曾叔自己慢慢的走了过去,来到老人的身边,蹲下来,递了根烟过去,又帮老人点上,曾叔笑了笑,道:“四叔,天天钓鱼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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