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敢顿了一下，道：“哎，我解释过了，于婷婷是个Coser,想让傅成器陪她去漫展出个角色，所以傅成器有那个表现很正常啦，不正常的是于婷婷，什么‘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神经病。”
林换玖摇摇头道：“不，不对，于婷婷暑假就和傅成器吵架了，今年开学只在宿舍里住了不到一个月，就回老家实习了，这件事和于婷婷没有关系。”
“这……”成敢欲言又止，和郑奕对视了眼，道，“开玩笑，那他还推三阻四不和我们出去玩。”
张队提醒成敢：“说回正题。”
成敢方才道：“其实我都说过了，你翻一下询问笔录就知道了，其实就是件小事，8号那天我醒得早，不到六点吧，就翻了个身，看到傅成器坐在底下，说真的，我们寝室只有萧平云有这作息，其他三个人不到十二点起不来，所以我奇怪那小子在干什么，就多留意了眼，就见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块折叠镜子，搁在桌上，对镜自照。”
他摸着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道：“我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就……”他企图比划了一下，手指从耳廓处将只寸长的头发拂过去，眼尾微向上挑，抛出了个媚眼，是十分女性化的动作，然后又将自己和桌子拉开了点距离，好像那上面正隔着一面镜子似的，他时而侧坐，眼睛瞟过来打量侧脸，时而正坐，抬抬下巴，嘟嘟嘴，抛抛眉眼，一套做下来，他都快吐了，“就很娘娘腔，我发誓，傅成器平时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林换玖扫了眼张队，后者递了个眼神给她，意思很明白“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留他们下来给你比划了吧，这小子演技很好”，林换玖看了差点笑出声来，却很快收敛，正色看着成敢。
成敢的块头大，标准猛男身材，傅成器只比他矮了三四厘米，其他都差不离，脸部线条也很坚毅，这样的外貌对着镜子做出这些动作，有多别扭，成敢知道，傅成器不可能不知道，可是成敢比划的时候，脸上分明带着享受，毫无扭捏之情。
难道真如于婷婷所说的，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可是，那时候于婷婷分明与傅成器冷战了，又是谁让钢铁直男傅成器穿上了女装，并且沉迷其中？会是死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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