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思索了一下,回说:“月祭,据记载是这片大漠西域上特有的一种祭拜形式,是在几十年前有月神显现于西域人前,于是西域的人们便开始信仰月神,并创立了专职供奉月神的月神教,每隔三年就会举办一次盛大的【月祭】,以表达对月神的敬重,以祈祷在沙漠中穿行无碍。”
苏离问道:“这本书上为何没有月祭的记载,听说这次月祭,西域王会来,你知道西域王吗?”
“这本书是出版年代太过久远了,而月祭是最近几十年才开始在西域盛行,所以未曾记载”慕容熙耐心的解答着“西域王我不太了解,但是也听说过关于他的传闻,西域王名白念真,据传西域王,乃是西域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年少便被老西域王送入宫中,后被【剑圣】看中收为徒弟学习剑道,可是等他学成归来,老西域王却已经病入膏肓,手下那些将领却欺他年少不服管教,西域王一怒之下杀了几个不服管教的将领,可那几个将领手下却不干了,集结手下去王府逼宫。据说那一日血染长街,西域王一人一剑,十步杀一人,衣衫染血,犹如嗜血剑仙下凡,自那之后西域王拥有神鬼莫测的剑术,便开始流传开来,也不知真伪。”
慕容熙边回答边为能帮到苏离而感到开心,终于能有所报答了,哪怕是无关紧要,转念一想,苏离对这次月祭这么感兴趣,不如邀请对方和他一起观礼:“苏兄,等我伤好后,要是没有什么要事去做,可以与我同去观礼,到时候也可以一睹西域王的风采。”说完便有些期待地望着苏离。
“好吧,那就有劳慕容兄了”苏离应承了下来,但他并没在意,觉得慕容熙也许只是客套一下而已,伤好之后可能就各走各路了。
两个人都保持这一种默契,我不问你为何被追杀,你亦不问我来此为了何事。
苏离走到床边,扶着慕容熙躺回到了床上,吹灭了蜡烛,接着,他就坐在椅子上,开始冥想。
慕容熙听不到开门声,知道苏离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而没有去另开一间客房休息,有些感动,也有些心疼,关心道:“这床很大,若苏兄不嫌弃······过来一起休息吧。”说完慕容熙就有些后悔了,什么床很大?一起休息?
“······”
越沉默越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