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只有我与他,没有旁人,他叫我来这里,我不清楚他的动机,索性直接问了那个我一直很想问的问题,看他作何反应。
“宋礼,为什么不直接派人杀掉我?”
他本撑在船头看花,闻言侧过身,慢慢道:“夫人方才,说的什么话?”
“这里没有旁人,你也不必一直在我面前装着。你怀疑我是我父亲安排过来的眼线,你起初娶我也是出于利益,现在我并不能帮到你什么,我对你而言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相反,留我还是个隐患,所以你几次三番的想方法杀我,不是吗?”
“……”
这条船上载了我的命,宋礼应该也知道我水性不好,想杀我易如反掌,我也索性打出一个直球,直接试探他的态度。
他握住桨柄轻轻一动,脸上神色未动:“话不能这么说。”
终于不否认了。不过他说话一向不清不楚,不否认也不肯定,让我拿捏不准我猜测的准确程度。
船依然在缓缓前行,一丛丛荷叶在宋礼身后铺开,我将手指探进水里,水痕道道。
不凉,水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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