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中的血水泛起了泡,像是被煮开了一般。
两只黑色的长角从血池中缓缓升起,几人瞬间屏气凝神。
郑义眉头乱跳着,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突然想放声大骂了。
想他郑义,苟了那么长时间,今天难道就要栽在这吗?
仔细想想,他这一生还有许多事都没完成。
至今连个子嗣都未留下,他老郑家可是一脉单传呐。
后悔了!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他面前,可他为了修行拳道,毫不犹豫的残忍拒绝了。
也不知她如今怎么样了?是否嫁人,是否生子?
如果这次他能活着,找上门去也不知能不能和对方发生点不可描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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