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缓步走下祭台,穿过跪伏一地的满朝文武,忽然止步,低头向足边跪着的一个人说了一句什么。那人身着朱红色官服,直起身来,向圣皇仰面微笑——
唐恬心下剧震,这个人她昨夜刚刚见过,正是气势嚣张鞭打裴秀的少年。
原来是圣皇近臣,难怪连安事府的人都敢打。
圣皇倾身拉少年起来。少年不知说了一句甚么,引得圣皇哈哈大笑,拉了他携手而去。
二人走远,百官次第起身,跟随而去。
裴简之护送圣驾入了御苑,刚跟到内苑门口便被圣皇一句“裴卿辛苦,不用侍驾”给打发出来,大觉气闷。回到北禁卫驻地又见一群人站在院子里吵嚷,更是心烦,“又怎么了?”
众人七嘴八舌,裴简之半日才听明白,“到处找不到刘准校尉。”
裴简之不以为意,“想必是下山逛去了,不成体统,回来叫他来见我!”便在树下散凉,与一众军士闲话。
裴景春进来,往裴简之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唐恬仔细辨认口形——中台有恙。
裴简之点头,“怪道不见人影。我
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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