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前所未有的自在,饮一口热酒,看他们聊京城里哪家的店里的酒最正宗,哪家店铺里的古玩最稀罕,甚至谁家的夫人最厉害……
酒意正浓之时,那叶老太太进来,叩拜他,又说道:“皇上,您和大人们只是饮酒,甚是无趣。小女茯苓自幼习舞,舞姿在咱们京城,也算是一绝,不如让她为皇上和各位大人们舞一曲助兴。”
他稍稍不悦,叶歆也没想到母亲会如此,心里叫苦不迭。
程曦醉意已浓,笑道:“老夫人,您快把茯苓妹妹叫上来吧,我早就听人说茯苓妹妹是倾国倾城的姿色,想到府上拜会,可叶歆吝啬的很,每次都借口推脱……”
在看到叶茯苓的那一刻,他还是惊到了。
这女子美的惊艳,倾国倾城,也算是委屈了些。
丝竹声漫起,茯苓穿浅红衣衫,翩翩起舞,恰似那花间蝴蝶,浅身盈步,若往若还。长袖舞起,遮住的是如画美颜,惊人姿色。他突然就想起了阿初,他曾以为阿初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今日方知是自己鄙陋了。茯苓眼波流转,水波荡漾,笑意盈盈,看他一眼,他的魂魄都要被勾走。何止是他,那程曦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一曲舞罢,茯苓退下,他仍是意犹未尽,却也只能作罢。
他离开之后,叶歆只怪自己母亲唐突。
叶老太太却有说辞,“茯苓小时,我带她去庙里求签,老和尚说她是大富大贵之身。而今皇上路过咱们叶家,也不亏我们叶家这么多年积德行善。况且我的茯苓如此美,只有进宫为妃,方是不委屈。”
那叶歆皱眉道:“母亲,您有所不知,皇上跟皇后自幼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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