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很好啊,可这里不是莫若问的家吗?我们总不可能在她这里住一辈子吧。”比起曾经限制过她自由的这里,花云染当然更喜欢住了十多年的苏府。

        花云染这句话,是个明白人都听得出是什么意思。

        话未落,印殇冥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神色晦暗不明,完全没了刚才的笑容:“小染儿,本座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就这件事不行,莫若问现在离不开本座。”

        “臭流氓,你什么意思,她离不开你你就不离开,那她要是永远都是现在这副疯癫模样,你就打算在这儿照顾她一辈子是吗?”

        察觉到印殇冥的意图,一股名叫嫉妒的怒火涌上心尖,花云染毫无形象的对着印殇冥冷声质问。

        “本座是这么想的。”不喜欢从别人嘴里听到‘疯癫’两字,尤其这两个字还是来形容莫若问,印殇冥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臭流氓,你现在要是出了这门,刚才我说过的话都当我没说,明天我会一个人回苏府。”脚正要踏出门槛,花云染不轻不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印殇冥顿住,半刻之后,脚还是踏出了门。

        还从来没有人能成功威胁他,花云染也不行!

        心情阴郁的回到房间,莫若问还如他出门时的模样,一动不动的蜷缩在床上,盯着头顶上方的屋顶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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