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想起来了。
想起印殇冥如何把自己变成花云染的模样,想起自己疯疯癫癫度过的那几天,想起自己是如何拿着花瓶将一个偷跑到她房间意图对她不轨的男人砸死。
血,有好多血。
男人血淋淋的躺在自己面前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闪现在脑海里。
“你现在当然会这么说,等你见到臭流氓,你肯定要给他说刚才的事,这样你才能有机会和臭流氓在一起不是吗?”
莫若问的安慰非但没让花云染好受,反而让她愈加觉得莫若问是在这儿幸灾乐祸。
闻言,莫若问淡笑不语。
她说什么?
一个无关紧要的替身有什么资格对正主说三道四?
“若问姐姐,臭流氓喜欢的是我,他为了我去苏府,睡柴房,你能想象那么高傲的魔为我睡书房的场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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