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蛛网的房屋内满是灰尘,徐三槐本来还想着隐藏行踪,不过年久失修的木地板并不答应。每走一步都咯吱作响。

        在二楼卧室他找到了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男孩。小男孩的头发很长很乱,加上常年营养不良,发质和枯草一样。

        身上穿的破破烂烂,与其说那是件衣服不如说只是一些烂布条随意拼凑的产物,上面还有些许血渍。

        有呼吸,不是恶鬼。徐三槐总算舒了口气。

        “你是阿蟹吧?放轻松,我没有恶意,我是来帮你的。”

        徐三槐试着向前走了一步,立刻引起了对方警觉。

        “别过来!我不是有意要害那只小狗的,是他们......是他们告诉我用那个铁箱子的......”

        由于许久不与人说话,他的发音有些生疏,很多字眼咬不准,徐三槐要非常专注才能听懂。

        “得想办法先让他放下戒备。”

        床上有件蓝色的粗布裙子,裙边有些许烧焦的痕迹。褪色严重,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过洗的很干净,与周遭脏乱格格不入。徐三槐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好漂亮的裙子,是你妈妈的吗?你妈妈一定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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