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兄,你我虽然相处的时日不长,但这兄弟之情,却不是生死便可购销的,你这仇,我必报,无论对方是什么人!”杜浚站在墓碑之前,斩金截铁的说道。

        他也非那懦弱迂腐之人,此刻悲伤过后,便吩咐刑韵留在此地等候,他却驾着杀将一路杀云蒸腾的下了天霞山,来到山脚处,却发现此刻有众多的鬼谷弟子围观探望,旋即按下了杀将,向众人而去。

        众人一见他落下遁势,登时大境,哗然之中,四下散去。

        杜浚脸色阴沉,随便撵上一个鬼谷弟子,元气之下,大手一抓,便将那弟子俘在手中了,厉声问道:“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鬼谷弟子见杜浚神色不善,浑身透着一股煞气,差点被吓破了胆子,口子惊恐叫道。

        杜浚怒然,元气所动之下,渡入手中弟子的体内,登时痛的那弟子哀求不止,他却依旧沉声问道:“说!”

        此刻那鬼谷弟子简直悔青了肠子,责怪自己非要凑这热闹,心中想说,话到嘴边,却总是不敢吐出。这时便听杜浚冷然说道:“此刻,你说,还苟且,不然定然身死当场!”

        杜浚说着,元气转动的更加急锐。

        鬼谷弟子身躯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口中更是呻吟:“我说,我说。”

        此刻那些逃散的鬼谷弟子一个一个放缓了身形,纷纷回头张望,一听那被杜浚抓到的鬼谷弟子口风松懈下来,登时个个脸色大变,纷自停下身影,望着杜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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