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欠了欠身,“据我观察,阿飞这人是恩怨分明的,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反之要是谁得罪了他,报复起来也是非常的恐怖,对于这样的人咱们首先要把态度摆出来。”

        “态度?你接着说。”水獭老头略一沉吟,儿媳妇不愧为大家族出身,说话很有几分条理,老头听了这话心中忽然敞亮起来。

        “没错,就是感恩的态度,先前阿飞和咱们有过节,但那并不是故意的,毕竟他还有求于咱们,只要咱们这次摆出感恩的态度,以礼相待,过去的事情很容易就翻过去了。”

        “说到感恩没有什么比樱子嫁过去更能表明心态,打从樱子十二岁开始到现在,多少媒人找上咱们家还数的清吗?哪一个被樱子看上过?远的不说,就说父亲身边的三宝吧,整日被樱子耍的团团转,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些族里的年轻人没一个能入樱子法眼。”

        “阿飞这人可不一样,要修为有修为,要聪明有聪明,咱们女儿也是喜欢的紧呢,我也是做女人的,对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嫁人更重要。”

        “可是…”风信子迟疑着想要反驳,可是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没什么可是的。”茯苓斩钉截铁道:“当初我比你小那么多,为何还会嫁过来?还不是因为你足够优秀,结果你也看到了,我的选择有错吗?”

        一拿自己来说事风信子就不说话了,事实早已证明,早结婚或者晚结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嫁给谁。

        到底是游牧民族的秉性,在紫血一族十一二岁就嫁人的例子并不少见,茯苓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考虑樱子的终身大事,决心要给她找个无比出色的丈夫。

        风信子有点生气了,沉声道:“我们提出联姻,阿飞要是不答应,岂不是自己扇自己的脸?”

        茯苓不动声色道:“至少我们的态度足够真诚,阿飞就算不答应也不会好意思继续为难咱们,过去的事情只能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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