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索咧嘴一笑,心说这倒也是,确实是留有后“腿”了,老子是有三条粗壮大腿的...噢,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嘛...不觉又是郁郁寡欢起来。
“耍手段嘛,因人而异的,大小手段收发由心,咱们总不能让别人占去了便宜不是”?魏索随之又展颜一笑,“日本人不提也罢,他们实在太弱令人失望的。我本来只担忧政府会对你们有所不利,但现在见到了你们,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下了”。
“魏索兄弟我...”老高怔怔地看着魏索突然流下了泪来,哽咽着道:“魏索兄弟,本来大恩不言谢,现在我也不想多说些什么,只是您...只是您都已身陷囹圄了还这么牵挂着大家,这让我...这让我...”
“我身陷囹圄了?谁说我身陷囹圄了”?魏索奇道。
“魏索兄弟...您身上有病那不假,只是这军医院对您监管、隔离这么严,跟软禁又有什么区别?政府当然已对您采取措施了。魏索兄弟,我知道您骗我们也是出于好意,可是可是...我们又于心何安...”
“哈哈...老高你可还真敢想!这么跟你说吧,老子如果要出院,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的”。魏索大笑摇头,“我的事都不叫是个事,还是说说你们回国后的遭遇吧,对这个我倒是希望听到的”。
“您没被软禁...噢,您问我们回国后的遭遇...”老高闻言不觉呆了一呆,“唉,都是奇怪的事啊...”
“回国后政府先将我们关在了一个部队大院里,管吃管喝,也不审问,这么过了一个月左右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的就把我们给放了”。水牛在旁边大声道:“或许是我水牛胃口大,政府觉得再这么白养下去要倒灶了,所以才把我们给放了的。回去以后生活也没什么改变,旁边的人也不知道曾经发生过这么件事...”
“水牛你可别乱说”。老高回头瞪了一眼。
“本来就是这样的嘛”。水牛委屈地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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