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魏索向老高瞪瞪眼睛,老高忙不迭点头...不点头那就不是人了。魏索兄弟哦,您都在说些啥噢...
“秋瑾女侠虽然有武功,但遗憾的是手无寸铁,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她身上的那一袭名贵的貂裘就被撕破了,登徒子们越发的兴奋疯狂...”
唉唉,秋瑾女侠您可得原谅我哦,我也实在是肉痛坏了,十多亿钞票眼见要打水漂了,千不该万不该的还死要面子...您就当我脑子发昏是在说胡话好了。
“秋瑾姑奶奶怒了啊!于是她奋起雌威杀出重围,继而冲进了一家酒店,用身上所有的钱向一个正蹲在地上吃饭的叫花子买了一把只能切豆腐的铁刀,再脱下那件被撕的一缕缕的貂裘换了一壶酒,她要喝下去壮胆,她要杀光外面那帮‘淫浪入骨’的小流氓...”
一语既毕,魏索再次拿眼不住打量着老高,老高莫名所以,过了老半晌才期期艾艾地道:
“魏索兄弟...我真不明白您这话的意思...”
“笨蛋”!魏索懊丧地直摇头,“我这话中的意思不是很好理解的嘛,我只是想告诉你,再多的钱也是能用完的,永远都不要嫌钱多。秋瑾女侠尚且有花钱如流水的一天,何况是我们呢。在有些时候有些情况下,逼到头来也只有‘烧钱玩’这一途的...所以说,我们对钱财一定要有‘孜孜以求’的态度”。
嘿嘿,“烧钱玩”?有钱了这是必须的,不过前提是要有无数美女在场...魏索如是想。
“烧钱玩”?老高呆呆的也这么跟了一句。难道我真的老了吗?怎么会被这些话绕得头晕...摇摇头,他已决定不再无谓地伤脑筋了。
“魏索兄弟,我承认你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可是...您放着好好的钱不拿,却非得要那些死鱼去做生意,这是非常...魏索兄弟,我终究痴长您几岁,您就听我一句劝吧!别做这种...傻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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