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魏总指挥还记得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委实令我又是感动又是汗颜啊”。廖副局长搓着双手,谄笑着对魏索连连哈腰,“那时候嘛我单纯的只是想向您表达一下自己的敬意,您在当时就已显露出了博大的胸怀、过人的能力以及嫉恶如仇的正义感。勇擒俄罗斯大毒.枭,救得数十个人质的性命,为祖国与人民立下了盖世奇功。更难得的是不贪图虚名,功成立即身退,连姓名都不留一个,这种高风亮节委实令人可敬可佩...”

        嘿嘿,老子当时的身份是个被专政的嫖客,虽然也有着“戴罪立功”这一说,但我党一贯宗旨讲究的就是个“根正苗红”,既然老子的“根”已经歪了,还能妄想着茁壮成长吗?老子当时一声不吭的走掉是完全正确的,难不成我党还会允许嫖客开英模报告会?魏索淡淡一笑:

        “我良好的记忆力是有选择性的,对自己立下的丰功伟绩转眼就忘,心头无时或忘的却是‘酒色财气’的缠绕,至情至性,实在是无可奈何。就如上次你给我送过烟,让我舒爽了好几天,到了现在都还是记忆犹新的”。

        廖副局长一阵尴尬,但随即就脸显喜色。噢,这就算是在公然索贿了吗?这小子倒还是不难搞定的。

        车子在公安局大院转了个弯却慢慢地停了下来,魏索随意的往车窗外一望,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意乱、气急胸闷。但见排在车队前方的几辆警用摩托车此时横七竖八地停了一地,大门口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两个人影挡着车队前进的方向。

        谁有这么大胆子敢来阻碍警察执行公务,老虎头上拍苍蝇,不想活了吗?魏索刚有些疑惑,心中就“咯噔”了一声,头上立刻就有冷汗冒了出来。难道那会是...

        是了是了,想来想去也只有周仪婕有着这么大的胆子了,怪不得老子刚才一阵心惊肉跳的呢。那悍妞不是说过永远也不想再见到老子了嘛,现在老子潜龙刚出渊,她怎么就来独捻其锋了?唉,锋锐并不是老子的本义,但伤害到的却并不仅仅是空气,挡你是挡不住的,承受?你甘愿来承受一下吗...

        魏索满脑子的龌龊思想,但他也只能这么无聊的意淫一下罢了,说到底他现在最怕见到,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周仪婕。

        “廖副局长,赶紧叫人把前面的两个人赶开。真是目无法纪,敢来拦警车。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都给我赶开”。

        “要把他们抓起来吗”?廖副局长赶忙掏出手机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