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老爷说,让我们这段时间先回家族去!”一位头发花白、年约六旬的老者弓着腰,附在甄贝贝的耳边小声说道。
甄贝贝恍若未觉,依旧专心致志的涂着殷红的指甲油,边涂、便仔细打量着涂好的指甲,约莫过了一刻钟,她才幽幽的说道:“冯德全这条老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知道老头子是怎么想的,居然还养着它。”
她话锋一转,又道:“忠伯,你对这次安家挑起的争端怎么看?”说到这,挑了挑弯月眉,抬起头注视着忠伯。
“依老奴看……”
忠伯话未说完,边被甄贝贝不满的打断了,“忠伯,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别在我面前自称什么‘老奴’,贝贝受不起!”
忠伯叹了口气,说道:“小姐就是小姐,奴才就是奴才,小姐不要折杀老奴!”
甄贝贝不耐烦的摆摆手,对于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忠伯,她一直视其为长辈,对于他的自称纠正了无数遍,可他每次见到自己还是自称‘老奴’,这让她很伤神!
“那就叫‘我’,或者其他,反正不能再称‘老奴’,我听着刺耳!”说完,见忠伯又要张口辩解,她连忙补充道:“这是本小姐的命令!不得违抗!还有,您对那件事怎么看?”
“老奴……我认为,冯德全那点破事只是导火线,甄、安两家在近十年来的黑色产业都在疯狂的扩张,早已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说实话,两家的正面冲突只是时间的问题……”
听着忠伯的话,甄贝贝频频点头,并不时的提出疑问,全然没有在学校里表现出来的傲慢、嚣张、跋扈,直到一名负责开灯的侍者敲门进入房间,甄贝贝方才停下和忠伯的讨论。
望了眼脸上兴奋夹杂几许疲惫的甄贝贝,忠伯似乎又看到了二十年前的大小姐——甄贝贝的母亲,一个死于仇杀的可怜女人,想到这,忠伯黯然神伤,又正色道:“大小姐,是不是要在这段时间回家族内部,那里相对安全!”
“忠伯,您看着我从小长大,应该了解我的性子,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会躲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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