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泡面还合你的口味么?”

        “还不错!”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不清……”话说了一半,司马锦忽然想到到什么,放下了还别着一根泡面的叉子,抬起头,用一双又大又圆的杏仁眼无辜的看着周良,眼圈微红,似乎那个一脸希冀望着自己的周良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

        “咳咳!”周良干咳两声,忙道:“对不起啊,司马同学,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不知道那里最近出现过命案么,晚上走那里岂不是很恐怖!”

        听到周良此话的司马锦低下头,小声说道:“知道,只是,今天一个好姐妹过生日,我就参加了她的生日派对,晚上大约九点半的时候她突然接到一个家里的电话,就提前回家了,我就打的回家,然后……”

        “然后怎么样了!”到了关键时刻,她居然吞吞吐吐起来,周良着急的问道,他迫切的想知道,那个死变态是如何得手的,这关系到他的能否从噩梦中解脱出来。

        “那个司机中途停车说要出去方便一下,接过那个人就进来了,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的。”说到此处,司马锦已是泪眼模糊,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周良忽然不知如何是好,女人的眼泪对于他而言比起子弹刀子更具杀伤力,只得耐着性子好言相劝,直到快要把嘴皮子磨出水泡来,司马锦这才转涕为笑。

        已经知道事情经过的周良随便找了个由头,回到书房,关上门,并未开灯,点上一根烟,借着微光看了看烟和打火机,烟是九五之尊,打火机是虎牌的。

        对烟和打火机有一点了解的他知道,这两件东西绝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再加上刚才司马锦的叙述,他心中隐隐有些明悟,这分明是一个设计好的局,司马锦很早就被人盯上了,若不是自己半夜惊醒,林子里的冤魂又得多一条。

        这两次事情发生的时间如此之巧合,难道只是碰巧么,想得入神的周良脸上再次出现诡异的笑容,嘴里念叨着:“这就是一个局,前两天的那个案子就是为今天而准备的,你现在解放了,你没有错,那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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