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张煌的领子将其拎到包厢的镜子面前,指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张煌,厉声说道:“你看看,就你现在这副熊样,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给你施舍,你有什么资格当个父亲,你配么?”

        “我是个懦夫,我不配做父亲,我该死,我该死……”张煌突然挣脱周良的手,像疯子一般朝着墙壁冲去。

        “嘿嘿,如果你真的天真的认为,死就能治好青青的病,死就能弥补你对她的亏欠,你大可去死,我这次一定不会阻止你!”周良斜靠在墙壁,双臂抱胸,冷冷的望着张煌,声音冰冷的说道。

        张煌闻声而停,转过身,悲愤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你只需要继续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周良嘴角再次翘起,一脸玩味的说道。

        “我懂了,那青青就交给你了!”张煌恢复常态,目光炯炯的瞪着周良。

        “青青的事,你放心,今天下午去市区的车子已经准备就绪,晚饭之前,她就会到达大小姐的庄园!”

        张煌又深深的看了周良一眼,一脸疲惫的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忽然停住了,回过头,“老板,你是一个魔鬼!”不待周良回答,张煌已经合上了门。

        “魔鬼?我么?呵呵,也许吧!”

        ……

        “仁叔,麻烦您了,您也知道,我刚到这边,小光走不开,身边又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想来想去也只能再麻烦您老出马。”周良热忱的递上一支烟,两人站在车旁聊了起来。

        “哪里的话,良小哥,您真是太客气了,我就是个做司机的命,只要是接人、送人的事情,都是我分内之事,哪里说得上麻烦?”甄家司机郝仁朝着周良凑凑了,一脸暧昧,小声问道:“车上的那个小姑娘是您的……不是我多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向小姐解释?”

        周良顿感哭笑不得,自己才二十啊,这事怎么也不可能是自己扯上关系,真是的,人越老越不正经,但又不能含糊过去,这样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