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吧?”周良轻轻拍了拍荆业的脸,见其丝毫反应都没有,皱了皱眉头。
示意刘小光去端一盆清水来,说心里话,对荆业这样的‘叛徒’,他很反感,但站在甄贝贝角度,这个人又是个功臣,若不是他,荆家一旦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甄家必然吃一个大亏。
归根结底,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荆仁咎由自取!若不是他心怀不轨,就不会落了如此下场。
将荆业扶到椅子上,把伤口简单的包扎,周良坐回椅子上,陷入沉思,时间越来越紧迫,这两日,甄家已经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很快,自己就要顶上去。
可是,自己这边还是一团糟,现在时间紧迫,已经没有时间陪这司马常这样的老狐狸慢腾腾的玩着捉迷藏,必须得想个办法,让他彻底倒向自己这一边,还有那个桀骜不驯的朱流……
瞥了眼依然昏迷的荆业,周良有些发愁,眼前还有这个麻烦,当务之急还是要弄清楚这个倒霉蛋是怎么一回事。
“水来啦!”
“把他弄醒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嘞!”刘小光将一盆水平放在荆业面前,一手托着荆业的脑袋,一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在周良惊诧的目光中,一把把他的脑袋塞到水里……
“此时不醒,更待何时!”周良大略打量一番这个脑袋湿漉漉、狼狈不堪,此刻正在奋力挣扎的荆业,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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