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松溪起身,开始摆弄架子上的玩意儿,看似随意的问道:“子恒,方才这制图之法……可有讲究?师承何人?”

        宁恒早打好腹稿,从容道:“秉先生,子恒曾有一段机缘,跟着几名没名的老师胡乱学了一阵,上不得台面,可惜那时年纪尚小,未能记住多少。”

        宁恒知道,面对大儒,肯定不能完全撒谎。

        九年义务教育的优秀教师们,你们是我的先师。

        肯定没错的!

        “原来是山中先贤。”

        颜松溪神色呐呐,表情陡然变得严肃,他的目光无比坚定,负手而立,叮嘱道:“子恒,此事,属于你的机缘,不可为第三人知。”

        “学生谨记。”

        宁恒一阵无语。

        心中暗暗祈祷上香:感谢永远生病的体育老师教我数学,感谢物理老师教我格物,感谢化学老师教我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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