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险恶,那些个百姓又怎懂得委曲求全自保的道理,并不是人人都不畏死,若叫他们去当官,恐还如王主簿您呢。”
王瑾晨瞧着这个牙尖嘴利的家僮,“你倒是会说话。”
“跟随阿郎在官场游走,便也学了些圆滑处世之道,都是阿郎教的好。”
“邹福。”
熟悉的呼唤声传入耳中,邹福转身一路弓腰小跑至出门来的便服男子跟前,叉手道:“阿郎,王主簿接来了。”
“你下去准备吧,唤些教坊助兴的歌姬过来,银钱从账上拿。”
“喏。”
王瑾晨理了理袍子,上前道:“下官见过李尚书。”
“贤侄既到了家中,就不要拘泥官场上那一套了,我与你父亲交好,便如从前在越州那般。”
李轻舟与夏官侍郎李昭德交好,王瑾晨不想攀这层关系,但尚有人情在也不好直言得罪,“叔父。”
“家里备好了饭菜,听说你要来,锦儿还亲自下了厨。”李轻舟靠近一步伸手握住王瑾晨的手腕,“来来来。”极为热情的将人往屋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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